look at me

感谢大家喜欢我的作品😂😂【我们的目标是!月更!】
(不定时失踪)cp吃得很杂,不要以为我爬墙了,我只是吃的cp太多了hhhhhhorz

“嘿!Brother!看看这是什么!”Loki抓着一条蛇举到了Thor的面前,“我为你抓的!”

其他小朋友都被吓哭了,只有这个金发小男孩一脸惊喜地看着这条蛇,傻笑道:“哦!蛇蛇!”

“谢谢!”他双眼发光,伸出小胖手想去接,下一秒就看到Loki将蛇扔到了地上,那条蛇便马上歪歪扭扭地爬走了。

“哈哈!才不是给你的!傻了吧。”

Thor愣了愣,也没生气,他握住Loki的手,咧开嘴笑:“走吧,我们一起再去找一条”


棺材(八)

郑方远一直在做梦,从他从花灯节回来那天开始,他的梦就没有断过,之前他的梦里全是苏淮,可是和他见到的苏淮不同,那个苏淮更稚气,更单纯,一看就是糖泡大的孩子,笑容很甜。他的苏淮更成熟,更复杂,有时连笑都是苦的。

再后来,他就梦见了一个男人。

一开始觉得他与自己有三分相像,再后来就是五分。

今天他梦见了,他觉得有七分相像。

今天他的梦和平时不一样,不是一些片段,而是能连起来的,他看到的,似乎就是哪个叫做段青燃的男人的一生。

郑方远知道这是谁。这是他的情敌。



段青燃是个道士,而且还是个任性的道士,自打他小就熊得一匹,三天两头上房揭瓦,山里的妖怪都怕他得要死。他学成后就被师傅赶下了山,称看见他这张脸就烦。

他被赶下山后身上又没钱,没办法为了生活他就去给人算命,他摊刚摆好就见一个容貌艳丽的小少爷蹲在他摊前,一脸好奇地看他,问:“你算命准吗?我看这边好多骗子来着。”

“这边这么多骗子,你为什么还跑来问我准不准?”段青燃笑眯眯地看着他,心叹这小少爷的脸长得真是好看极了。

“因为我看你长得就很像那种世外高人。”小少爷左右看看,悄悄问:“你是不是那种只给有缘人算卦的高人啊?”

“是啊是啊。”段青燃笑眯眯地答道。

小少爷眼睛一亮,问:“那,那你看我是你的有缘人吗?”

段青燃轻笑一声,被这可爱的少年逗得不行,他温声道:“自然是了。”

“那你是不是要给我算一卦啊!”少年隐隐有些兴奋。

“把你手给我吧。”段青燃说。少年伸出手,段青燃看了看他的手相,脸色突然一变,他问少年的名字和生辰八字,却发现少年的命就是早夭的命,能活到现在简直是奇迹。

少年看他脸色突然变得严肃,忐忑地问:“是不是不是很好啊?”

段青燃看他笑了,“没有,少爷是大富大贵的命格。”

本是大富大贵的命格,奈何命不久矣……

小少爷顿时开心了,他笑着放上一锭银子,红着脸说:“那你帮我看看姻缘可好?”

段青燃想着他的命格,却也帮他又算了一卦姻缘。

突然他的表情变得更奇怪了。

小少爷问:“怎么了?是不好吗?”

段青燃缓了过来,似乎想到什么法子,他突然笑了:“不是不好……”

小少爷松了一口气。

段青燃继绪道:“是小公子的姻缘正是在下。”

小少爷猛地摔了一跤。

段青燃:“小公子这么的开心吗?”

小少爷不敢置信:“真的是你吗?”

段青燃:“是的呀。”

小少爷纠结了一下问道:“那,那你叫什么名字?”

段青燃答道:“姓段,名青燃。”

“我叫苏淮。”小少爷说,“既然你是我将来的姻缘,那等我再大一点了,我去找你提亲。”

段青燃憋笑道:“好的。”

最终小少爷神情恍惚地回府了,段青燃看他走远收起了脸上的笑意,带着苏淮给他的那锭银子收摊回去找他师傅。

他很喜欢那个小孩,他不想他死。

并且,他段青燃算不出来的姻缘,那必定得是和他自己有关的,那苏淮的姻缘,十有八九都是他。


棺材(七)

断更太久了,突然想起来了尴尬……
写起来有点费劲。
……
……

天气越来越冷,郑方远腿好是好了,可冷的时候还是有些泛疼。这段时间郑家突然出现了很多年轻貌美的女子,时不时就在郑方远面前娇笑着,眉目含情,看起来十分让人心动。再大胆些的,便是直接上前,想有什么身体接触。
苏淮只是喝着茶,淡淡地看着郑方远被弄得烦不胜烦,似乎此事无关紧要。
但事实上苏淮总觉得有哪怪怪的,浑身上下都不舒服,那些女人看着郑方远那种蠢蠢欲动的样子苏淮觉得扎眼极了,感觉似乎有人在窥视他的东西。
有一天,郑方远带着苏淮去书房,刚在走廊上就听见两个女人在那里嚼苏淮的舌根。
“他那模样,怕就是个兔儿爷吧。”
“空有皮相,却无气质。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
……
“郑方远。”苏淮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“我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。”
“诶好好好,我马上处理马上处理。”郑方远怂的一匹。当然,他自己也对这些人感到厌烦。
苏淮站在原地,看着郑方远和和气气地将那两人“请”走,心里的烦躁却没有减少。
他皱着眉,看着郑方远向自己走来,可还没等郑方远走近他便转身就走。
“诶、诶!苏淮等等我!”
苏淮没有理会他,心里乱成一团,他甚至有些慌乱。
你把他当做谁呢,苏淮?
你看到的,是郑方远还是段青燃?
你喜欢谁?
……
他猛地推开书房的门,郑方远连忙跟着走了进去,还顺便关了个门。
苏淮一屁股坐在书房的木椅上,他气息不稳心里更是彷徨。
郑方远也怕他生气,畏畏缩缩地站在原地也不敢坐。
“苏淮,你这是怎么了?”他小声地开口问。
“啪!”苏淮一下拍在木椅的把手上,把郑方远吓得一哆嗦。
这下苏淮把目光移到了郑方远身上,看着他的模样,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。
郑方远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
苏淮注视了他很久,突然冲他笑了:“你怕我?”
怕我这副喜怒无常的模样?怕我这早已死去的身体?
郑方远站在那里想了想,道:“怕,也不怕。”
苏淮一听,对他的答案有了几分兴趣:“哦?怎么说?”
“你是我媳妇儿,你训我我当然怕你。”郑方远理所当然地讲,倒是把苏淮逗笑了。
“你要是说的是你是僵尸我怕不怕……”郑方远停顿了一下道,“那我就不怕。”
“为什么?”苏淮问。
郑方远笑嘻嘻:“你是我媳妇儿嘛。”
苏淮又被他逗笑了,之前的火气一点也无。
郑方远走近他,蹲下温柔问:“不生气了?”
苏淮看着他的笑,突然泄气:“我没生气……”
“没生气发那么大脾气?”
苏淮有些沮丧,他叹息,郑方远就握紧了他的手,他看着郑方远柔和的眉眼,不由地回握住他。
“郑方远,我不是生你气。”
“哦?”
“我感觉很糟糕。”苏淮握紧郑方远的手,“我不该在我不能分清谁是谁的时候就接受你对我的好,你对我越好,我越愧疚。”
“我越来越喜欢你了,郑方远。”
“可这不是好事,我还是分不清。”苏淮垂眼,叹了口气,“这样不好,真的,这样对你不公平。”
郑方远却没太大的反应,他的拇指轻轻磨蹭着苏淮的手,淡然道:“我觉得挺好的。”
“为什么。”
“苏淮,我说过了,我不在意过程。”
郑方远的语气很淡,跟灯会上一样,他说:“我只在意结果。”
“苏淮,我只在意,你跟我在一起。”
“其他的,都不重要。”

开学事情真的好多啊_(:з」∠)_码字的时间都抽不出了。

军训真的脚好痛啊_(:з」∠)_

棺材(六)


“爱你这件事,这辈子都不可能后悔。”
苏淮睁大了眼,他被这句话惊到了。郑方远说的如此风轻云淡,可他却知道他是很坚定的。
“郑方远,你会爱一个死人?”苏淮眼中的红色更艳了,他似乎想起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,猛地站起来睁大眼质问道,“你知道你爱上的是什么吗?一具冰冷的尸体!这样你也爱?”
“是的。”郑方远放下手中的木头,平静的说,“我爱。”
“可我不信爱。”苏淮笑了起来,“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?”
“我被我爱的人亲手杀死的,在我们成亲的那天。”苏淮浑身都在抖,“他说他爱我,在我停止呼吸前,他反复地说爱我。”
“可是这又怎么样?我死了,我的感情他的感情,都没有意义。”苏淮笑着看他,眼中却涌出泪水。
“他让我在棺材里,等了二十年,这是爱吗?”
“我在绝望中苦苦挣扎,我不明白。”
“郑方远,什么是爱?”苏淮问。
郑方远看着苏淮站在落叶中,看起来格外的凄凉,他的手指不自然地蜷缩着,似乎在狠狠地克制着什么。郑方远走上前去,轻轻将苏淮头上、肩上的落叶拂去,他将苏淮蜷缩着的手指轻轻搬开,与之十指相扣,郑方远的心跳似乎也传到了苏淮心脏处。
苏淮颤抖地看着他,那双红色的眼里全是怨,可是郑方远不止看到了他的怨,郑方远紧紧握住苏淮的手,安抚道:“苏淮,别害怕。”
苏淮突然痛哭出声,连哭声都带着颤抖。
二十年,被锁在棺材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他怕啊,他怕得要死。他怕没人救他,他怕自己永远都会在这里,在黑暗中挣扎,他怕再也见不到光。
他怕爱,他害怕这种让他倍受折磨的感情。
郑方远将他拥入怀中,轻抚他的背,眼中却也闪过了一丝红色,他说:“苏淮,别怕,我会永远守着你的。”
“死人也好,尸体也好,我爱你。”
“我爱你,苏淮。”
【我爱你,苏淮】

棺材(五)

开学太累了,勉勉强强码了一点大家还是凑合看吧_(:з」∠)_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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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花灯节那天算起已经有一个月了,苏淮和郑方远谁都没提那天那个吻,郑方远问了一次苏淮想要什么,苏淮说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,这件事也就暂且搁置了,郑方远也没有刻意去谈。因为他知道,苏淮在迟疑,这就足够他坚定信心了,他不慌,似乎已经预见他和苏淮的未来。
天气渐渐凉了起来,苏淮却不大能感受到气温的变化,别人的穿上了外衣,苏淮却依旧穿着最初的长衫。
这天郑方远依旧在雕着那个木雕,他不让苏淮看他雕的是什么,可他又想跟苏淮说说话,便勒令苏淮不准看他。
苏淮懒得跟他争,便不去看他的木雕。
他们在树下闲聊,风一吹,叶子便轻轻地落在身旁。
“你干嘛要跟一个死人成亲啊?”苏淮问。
郑方远一边给他雕着木雕,一边跟他说:“我不知道,但我从小就有一种感觉,感觉有人在等我,然后我常常做梦,梦到你那个棺材和你的墓口,最后我跟我娘讲,我说我二十五岁会死……”
听到这个数字苏淮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我说我这辈子只能冥婚。”
“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,我娘最开始也不相信,直到后来我的身体一天天地弱下去,病的连床都不能下,我娘才慌慌张张地到你墓口,请你进了我的家门,与我成了这门亲事。”
“我十五岁以后就病痛缠身,痛的不行晕过去了我看见了一个人的影子,他说他恨我,我觉得很难受。”
郑方远笑道:“总觉得,遇见你,我就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和你成亲了。”
“为何?”苏淮的声音有些冷,但郑方远并没有听出来。
郑方远道:“我知道了什么叫做一见钟情。”
“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,我爱上你了。”
苏淮垂眼看他,郑方远似乎也感受到了他的眼神抬起了头,双目相视。
“郑方远,不要爱我。”苏淮说。
“为什么?”郑方远没有生气。
“因为你会后悔的。”苏淮的眼睛变红了,仿佛想起了什么让他怨恨的事情。
郑方远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牵起了他的手,紧紧握住。
苏淮怔怔地看着交握的双手,温暖的温度从对方的手心传来。
“不会的。”郑方远轻声道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。
“爱你这件事,不可能后悔。”他轻笑一声,“这辈子都不可能后悔。”

昨天吐槽完,今天就下雨。
美哉美哉!

开学真的……好多事(ಥ_ಥ)
我的文档都还没动啊!
重庆这个天气真的是热爆!

棺材(四)

郑方远的断腿渐渐好起来了,在他断腿期间苏淮被他骚扰得生无可念,天天在棺材里想静静,结果被这孙子给敲起来。
郑方远腿好了,天气也渐渐开始凉起来了,郑方远一直等着的花灯节也来了。
当天郑方远穿了一身新衣服,白色的衣服让他看起来更加的俊朗,本来郑方远这人长得就不差,主要就是因为平时干的事情太傻叼,硬生生把他九分的容貌拉低到五分,再因为他天天烦苏淮,在苏淮心中他的样貌简直就丑陋至极。
“苏淮,你好了吗,天快黑了咱们还要逛一小会儿街呢。”郑方远在苏淮房门前喊道。
“来了。”苏淮推开门,向他走来。
郑方远站在原地,看着苏淮身上穿着自己为他准备的衣服心脏一阵狂跳。
真好看…
他本就觉得苏淮容貌好看极了,如今穿上他为他订做的红色衣裳,容貌就更是艳丽了几分。
“那,那我们就走吧。”郑方远看着他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苏淮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衣裳,突然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,“有心了。”
郑方远扭头,结结巴巴地说:“没,没什么。”
那件衣服从布料,到款式,再到绣花,都是郑方远一个一个亲自挑选的。
好在郑二少是学设计的,审美还是不错的。
“郑方远,你留洋是去的哪啊?”苏淮这人本是要去留洋的,结果因为段青燃,他放弃了。
“英国。”郑方远跟他并排着往外走。
“哦,那挺好的。”
“也不能算作好吧。”郑方远淡淡地说,“无论是住还是吃,我都很不习惯,刚到那边就生了一场大病,人也并不算好。”
“那你当初为什么要留洋啊?”苏淮问。
“不知道,总觉得自己该去。”是自己该去而不是自己想去。
郑方远正往前走时,却发现苏淮站着不动了。
他见苏淮看着木雕发神,不肯走。于是就凑过去,看起了店里未加工放原木。
“苏淮,你喜欢木雕,我给你雕个小木雕可好?”郑方远拉着他,笑着问。
苏淮回神看他,良久才点了点头。
他莫名,对着郑方远有了丝悸动。
段青燃的脸与郑方远不断重合,他告诉自己,他们是两个人,可郑方远做的事总让他恍然想到曾经。
他总想,段青燃也喜欢带他去放花灯。
段青燃也给他雕过木雕。
什么都是段青燃。
他的从前,全是段青燃。
“郑方远,这样不好。”苏淮对他轻声道。
“什么不好。”郑方远一边挑着木头一边问。
“你和他太像了,我会弄混,这样不好。”苏淮说。
“那你爱他吗?”郑方远平静地说,“你若是分不清,若是爱,那就把我当做他吧,我不介意的。”
“只要你爱我就好。”郑方远突然笑了。
“我才不会幼稚地去跟一个不在你身边的人生气。”
“他都没办法跟我争了。”
“我不在意过程,我只在乎结果。”
郑方远拿起选好的木头,付了钱,转身牵起苏淮的手就离开了商铺。
苏淮没有甩开他的手,任由他牵着走。他想,郑方远真是一个奇怪的人。可是,心里的悸动却愈渐强烈,他欺骗不了他自己。
苏淮被带到了一个人烟稀少的下游,郑方远拉着苏淮坐在河边,上游的河灯缓缓地往下漂,在漆黑的夜里,宛如星辰,明亮静谧。
“苏淮,许愿吧。”郑方远凝视着苏淮的眼睛说,“这里有好多河灯,你有多少个愿望就许多少个吧。”
“不会有人知道你有多少个愿望,你可以尽情地许。”
“这些都是被许过愿的,我怎么许也不会灵的。”苏淮闷闷地说。
“呀,被你发现了。”郑方远笑嘻嘻地说,“那你就说给我吧,只要你亲我一下,我就帮你实现,怎么样,是不是很划算。”
苏淮看他的眼里映出河灯的光,鬼使神差地,他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,似乎被什么牵引,他向郑方远靠近,越靠越近,最终在快亲上的时候停下了,他神色有些恍惚,不明白自己在做什么,郑方远的眼睛突然弯了下,闭上了,再接着,苏淮就感受到了自己唇上的温度。
苏淮依旧,没有拒绝。
苏淮,你到底在干什么呢?苏淮这样问着自己。
可是他也糊涂了。